小施瓦茨呢喃着说道,眼中的光芒正在快速溃散,瞳孔也在逐渐放大——这是承受不住极致的痛苦意识即将崩溃的现象。
和他相比老哈特曼就要硬气的多。
尽管他体内的那只龙蜥已经蠕动到了他的胸口,可他依旧保持着相当昂扬的精神,见到林克前来也不求饶,只是颤抖着问道:
“外,外面的人都怎么样了?我的孙子呢?”
“自然是死了。”出于对将死之人对仁慈,林克大方的讲述道,“顺便我还可以告诉你,你孙子死的跟你差不多惨,是被用寒毒腐蚀而死的。哦,寒毒就是上次我们在那个宴会厅里我对你孙子使用的东西。”
闻言老哈特曼并没有表露出太过悲伤的情绪,他只是瞪着通红的眼珠对林克狂笑道: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就是这样!贝克曼那个老家伙说的一点没错,我们都将要死在这里!这就是我们这些背叛者的宿命!可是——”
老哈特曼伸出已经开始泛橙红色光芒的右手指着远处正在接受猎人们治疗的贝克曼道,“贝克曼也是个可耻的背叛者啊!为什么?为什么他就能逃过惩罚?他也应该死在这里,死在格林德沃阁下面前的!”
老哈特曼凄厉的嘶吼声很大,在场之人闻言皆是侧目而来,贝克曼更是羞愧的低下了头,但却并没有争辩什么。
林克扣了扣耳朵,嘴角上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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