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操纵了吗？”女人撩出衣服里的头发问。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我根本没有这个能力。”零捡起身边的石头，朝着湖里扔去。
零顿了一下继续说：“我没有搭档，这里没有人能当我的搭档，这里也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
零的语气听不出悲喜，平淡的令人有些害怕。
“什么嘛，那不就跟我一样吗？”女人说。
听到女人这么说，零有些许震惊，回头看着女人。女人手里拿着一个类似发箍的东西带到头上。
“我也总是只身一人，因为这对角。容身之处是自己要去创造的，没有搭档找就可以了。要是找不到就去抢！”说着，女人双手举起，迅速抓住零的衣领。
零被女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女人在零的脸上舔了一下。这一舔，零不淡定了。重心不稳，零带着女人一起倒在地上。
“嘿，是小鹿乱撞的味道呢。有些扎舌，好像内心有什么耿耿于怀的事。”女人撑起身体，看着身下躺着的零，舔了一下嘴唇，“是危险的味道。”
“你，你在说什么啊。”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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