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伯,我们不是仇人,而且我的手上绝对没有草菅人命。”丁捕头没有想到麻伯这么难配合。

        丁捕头说话的同时,余光发现旁边栅栏上被压断的树枝,看那高度,应该是有人坐在这里长时间靠着。

        “干什么?不许碰我的蚕。”麻伯意识到,出言呵斥。

        “不是麻伯,我就看看这桑树,好像被什么压断过?真的没有人来吗?”丁捕头开始怀疑麻伯,但是又拿不出什么证据来。

        麻伯的态度虽然是像传言中那样,但是面对面如此,丁捕头倒觉得他有点欲盖弥彰。

        “你不相信吗?你不相信就搜啊!跟你们这些狗腿子是没有办法沟通。但是记住了,一只蚕一百两银子,踩坏踩伤你们得赔,不赔命给我留下来!”说完麻伯一跺脚,那功力震得外面的他们晃了晃。

        丁捕头心一惊,看着他转头进屋,心想这老东西怎么武功这么厉害?

        这边几个捕役忙看丁捕头,问:“怎么样?丁大哥,我们要不要进去?”

        “进去干什么?给他送银子?还是给他送命?”丁捕头扭头就走,根本不想招惹麻烦。柳县令本来就是用这个案子牵制万参军还有秦墨培。

        丁捕头走过场的同时,可不旁生枝节,手一挥,带着众人离开。

        麻伯在他们走后,把地板拉起来。

        楚忆雪从里面出来,麻伯说:“他们是来找一个叫雪语的伎子?难不成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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