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让这么多人把我押来,不就是怀疑月琅的死与我有关吗?我确实让她搬了房间,但那不是杂物室,里面干干净净。小是小了些,但是床放两张不成问题,谁让她嫉妒雪语姑娘。”

        提到雪语,双娘想要闭嘴。要是让柳无言怀疑到雪语头上,她水月坊真的不用做生意了。

        “雪语姑娘是谁?”

        “雪语姑娘就是雪语姑娘。”双娘很想插自己两巴掌,这柳无言就是故意问她,她中计上当了。

        “她住哪里?”

        “这个老身不知,她每次来都是她自己定的时间。这件事情所有人都可以替我作证,即使当着我的面,也没有揭下过面纱。”双娘信誓旦旦的样子,柳无言知道她没有说谎。

        但是接纳一个不知底细的人进行卖艺,双娘就不怕出事吗?

        “那雪语与月琅势如水火,你则是一直偏心雪语。会不会月琅去找雪语的麻烦,被雪语推入河中?”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雪语姑娘还曾经救起过她。”双娘慌张地否认,这一否认带出更多的线索。

        “你的意思是,雪语知道月琅不会游泳?”

        双娘一听自知不妙,她抬头害怕地看了一眼柳无言,又见旁边拿着火棍的衙差,胆怯的她自然不敢说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