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好作罢下了楼,楚忆雪跟在后面。看到大夫正在给月琅包扎,月琅说:“就是她下的手,官老爷一定要民女做主。”
“你确实是她射箭的吗?你有亲眼看到吗?”捕快搜不到东西,再加上只有月琅一个人这样说,拿楚忆雪没有办法。
“除了她不会有别人了!”
“听明白我的话,好好回答。你有看到她亲眼射箭吗?”
“我…我……”月琅支支吾吾,显然她没有证据证明。
捕快道:“我们把这两层都搜了,没有看到任何箭,而且楚姑娘生病卧床休息,怎么可能是伤你的人?”
“那不是她还能有谁?”月琅愣住,难道还有别人吗?绝对不可能,不可能有别人的,一定是她,一定楚忆雪。
“官老爷,你们查清楚了吗?”
“自然是查清楚了,你一伎子,竟然敢陷害楚姑娘伤人。若不是念在你受了伤,早就把你带回衙门给县令鞫审。”
捕头走到月琅的面前,露出为难的表情,似乎这捕快是月琅的座上客。看到捕头这个表情,月琅也明白确实没有证据。心知楚忆雪已经藏起来,所以月琅只能借痛晕了过去。
这边捕头便通知了水月坊的人,双娘前来,给楚家赔礼道歉,又谢谢捕头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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