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忆雪非同小可,我们找了许久的入口,她竟然一晚的时间就找出来了!她完全不怕那些人扮得鬼,相反那些鬼应该怕她。多亏那些自以为是的鬼,否则入口不知道还得多少时间。”陶荣走到那张椅子前,把椅子挪开,再把盖在上面的地毯移走。

        只见有四把锁牢牢地锁住了那块可以活动的木板,黎宗渊想下面的人,这辈子都别想再偷偷摸摸的上来。

        “那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处理掉他们?”陶荣急问道。

        “不用,在没有摸清楚他们的底之前,不要有任何动作。现在我们已经确定楚忆雪与那些人无关,那么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暂时先推推。”黎宗渊手一挥,表示这件事情不急。

        “是,公子。”

        “你先找个地方好好休养生息,最近一段时间我都不会需要你。现在已有容身之所,他们追不到我。你也不必再待在破庙生活。”黎宗渊看着心腹陶荣,这段时间他吃不少苦。都瘦成竹竿了,不比那桌上花瓶竹子壮到哪里去。

        “属下可以在附近的客栈找个活,这样的话也方便保护公子。万一地宫中的那些人来硬的,我在多少可以做点事情。”

        “你这个样子,他们会要你吗?先去把自己养好,还有那块狐狸皮藏好,千万不要让楚忆雪发现。”

        这陶荣就是当初被楚忆雪坑了一两金子的人,陶荣也确定当日在破庙外的人是楚忆雪。

        抱着疑惑,黎宗渊接近楚忆雪,以为楚忆雪会是派来追杀他的人,但是这几天的下来,发现楚忆雪一门心思想着赚钱,都快掉到钱眼里。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来追杀他的人?

        陶荣离开后,黎宗渊把店铺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还把楚忆雪之前做的床与柜子。拿着砂纸把木头都打磨光滑,防止有倒刺刮伤到楚忆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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