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我在做梦吗?”厉海生发愣,有些恍惚,觉得自己在做梦,末了伸手掐了自己一把,用力过猛,疼得龇牙咧嘴,顿时清醒过来,不是做梦,愚成居的管事真的对吕尘,不,对自己组长态度有了巨大转变,从之前的傲慢变得谦卑,客气。

        裴清那张清丽白皙的脸上惶恐渐渐消散,被浓浓的不解与震惊所取代,嘴唇微张,心情复杂。

        他真的是那个传言中一无是处的家伙吗?能让愚成居管事如此客气、甚至谦卑对待,无论如何也无法与传言中的形象重合,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

        突然,她神情再变,变得更加惶恐不安,觉得眼前这家伙可能使了某些欺诈手段,比如冒充某位大人物,如果真是这样,一旦揭穿,将死得更难看。

        “之前的拜帖中,他或许冒充了某位大人物。”裴清想到了之前的拜帖,心中的忧虑更甚。

        “两位,之前多有冒犯,里面请。”有黑衣人来到二人面前,先是赔罪,随后很礼貌地请二人进入愚成居,因为吕尘已经在愚成居管事的带领下先走一步。

        “我们能就在这里等吗?”裴清依旧不看好这次行程,觉得吕尘在冒充某位大人物,愚成居乃是一位高级药剂师的居所,吕尘又怎么可能认识并获得一位高级药剂师的盛邀?

        定然在拜帖中动了手脚,一旦被戳破,将是对愚成居这位高级药剂师最大的冒犯,到那时,可能不只是迁怒自己三人,甚至还会迁怒公司乃至整个集团,如今的云药集团,可承受不起一位高级药剂师的怒火,此刻,她不想参与,甚至想着若能侥幸脱身,回去后便离职。

        “清姐,来都来了,去见识见识也好。”厉海生完全放下了心中的恐惧,心情激动,兴高采烈,能见到一位高级药剂师,想想都觉得带劲,又岂能不去。

        裴清无言,黑衣人在侧,她无法讲出心中的担忧,只是瞪了厉海生一眼,示意其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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