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我想此事有必要立刻告诉家师,我想,家师应当知晓此人来历。”
一旁的朱洪烈适时开口,脸上布满阴霾,双眸更是透着寒意,只是内心深处,却暗自叹息,赵幽寒为他师兄,多少有些戚戚,但更多的是为这群人感到悲哀,就像一群猴子,被人玩得团团转,最终可能被玩死。
“不错,是该告诉向门主,向门主必然知晓此人身份。”
燕四海闻言,阴沉着脸附和,心中却在滴血。
……
“欧阳兄技高一筹,我输了。”
铁意门,临山古亭,向守义一身黑袍,正与一名白发老者对弈,此刻,却是丢掉手中黑子,主动认输。
“心不静,神不宁,输是必然。”白发老者摇了摇头,注视向守义。
“终究心性修持不够,让欧阳兄见笑了。”向守义长身而起,凭栏远视,似有心事。
“能让向兄你烦心的事不多,想来与近来的培元液有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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