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自嘲地笑笑,都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在想着别人。
眼睛情不自禁地闭了起来。
有晶莹从颧骨划过。
“是汗水么?”
连纲手也不知道,大概是心中对世界仍然报有的几分遗憾吧。
狂风卷袭着乌云,化作一声最黯然寂寥的叹息,从树梢的顶端慢慢地吹拂到了大树的根部。
那树下的倩影就像是破布一般,被十几道忍术击飞到了半空中,然后和落叶一道支离破碎,打了两个转才摔倒在地面。
而那声叹息。
便也化作尚未说出语言。
在黯然的嘴角中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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