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她面前挥挥手,“难不成外面有哦你心仪的人?你看的如此痴迷?”

        “祁月,我只怕要死了。”这是连翘头一次连名带姓的称呼祁月,祁月愕然,“什么啊?你倒说来我听听?”本以为连翘生了什么病,但连翘接下来的一席话却让祁月明白,这家伙在胡思乱想呢。

        最近回帝京以后连城那边已不自己没器重连翘了,甚至今日连翘还发现有人在跟踪自己。

        “我过来和你喝茶,我已躲了无数次,真是气死我了。”连翘越说越气恼。

        “实际上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我去调查,且看看发生了什么。”横竖最近她没什么大事。

        连翘给了祁月地形图,“我这算不算引狼入室呢?”连翘噗嗤一笑。

        祁月也笑了,“算是里应外合。”

        两人都乐不可支。

        当晚祁月到了连老将军府上,发觉连城压根就不在,庭院里人多势众,但这些士兵毒医祁月来说那还不是瞎眼的眼睛聋子的耳朵,充其量不过是摆设罢了。

        她到处乱窜,倒凭空生了歹念。

        不如去小金库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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