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后半夜,白岫岩才算倾注完了这满腔的情绪,放过了他。许沐川也餍足得很,懒恹恹地任白岫岩还在他身上亲来摸去地喊“川宝贝”。

        他迷迷糊糊得很受用,又累又困偏又舍不得睡,想多感受感受。白岫岩又亲到了他唇边,他一歪头,跟白岫岩交换了一个吻。

        岩岩宝贝吻他都像吻宝贝似的,他非常喜欢跟他接吻。

        不知道怎么的,在舌尖相触的电流里,也许是传染到了一点白岫岩的聪明,他就忽然反应过来了。

        白爷爷和白奶奶怎么可能接受得这么容易。

        他其实看过白奶奶哭两次了。

        不知道白岫岩是怎么样才会让他们一边哭,却一边同意的。

        他甚至都能想象到老人家刚听说时的不敢置信,还迁怒那些挂画,因为它们把白岫岩的魂给勾走了,把个好端端的孙子给带坏了,所以能撕的画都撕了,能摔的杯子都摔了。如果当时他在场,估计连他也一并撕了。

        可是他们现在却都真的能接受来把他也当孙子看待了,唔,也许是孙媳妇儿,或者孙女婿。

        他精神了一点,睁开眼睛歪头看了一眼白岫岩。白岫岩已经在他身边躺下了,一只胳膊搂着他,另一只还在他身上慢慢摸着,哄他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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