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亲,在白岫岩胸口翻起了惊涛巨浪。白岫岩下意识地还想要躲开,因为有些痒,痒得不正常。
但他又不是很想躲,许沐川也没让他躲,在他胸口亲着,最后停留在了心口的位置。
心口是个很微妙的地方,心理和生理都是微妙的地方。
许沐川亲了很久,认认真真地种了一颗草莓,朱砂一样的草莓。
等这颗草莓种完,白岫岩脸红耳赤得已经没办法掩饰了。
“川宝……”他呢喃着,眼眶都红了。
小孩想要更多的,许沐川知道。他又回去凑到白岫岩的唇边安抚地吻了吻。
“吊坠呢?”
“什么吊坠?”白岫岩晃着神,已经有点意识混乱了。
许沐川忍不住嗤笑了一声,有一点嘲笑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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