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岫岩真是哭笑不得。他掂量了一下身体,估计了一下许沐川的重量,房间的床离洗澡间就五米远,他应该能抱得过去。
许沐川本来就是不想去,只想和他腻歪,看他真的来要抱自己,算是另一种甜蜜情趣,就妥协地了。
他低着头伸出双臂,还有点羞耻地不敢看白岫岩。一个大男人让一个小孩抱,还好他没有良心泯灭到觉得理直气壮。
抱一个成年男子还是锻炼有素的,白岫岩刚长力气没多久,有一些吃力。他小心翼翼地把许沐川抱起来,肌肉扯到胸骨,有一些暗疼,他没控制住暗哼了一下。
声音很微很短,但许沐川听到了,他怔了一下,陡然想了起来,白岫岩出过车祸,虽然他检查了身体,他还没问白岫岩有没有伤到。
他一骨碌从白岫岩的怀里退了下来,这会也不腰酸也不腿软也不撒娇了,精神抖擞一尾活虾。
“刚刚怎么了?伤到哪里了?车祸到底怎么回事?”
白岫岩按了按胸口,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扯了一下。”
他们的小货车在路上轧到了钉子,车胎爆了。山路窄小崎岖,车子失去平衡,就翻进山沟里去了。
车祸就是这么简单,当时伤得比较重的是司机,其次是保镖江澄。江澄护着白岫岩,白岫岩伤得不重,就磕到了额头,有些脑震荡,还断了几根肋骨。住院观察了几天,就回家休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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