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岩不是为了钱,他连沈舟要收养他都拒绝了。他宁可辍学都没有接受沈舟的资助,他到成年了事业有成了,有能力了,才来给沈舟帮忙,他不是你们说的那样。”
沈康萍嗤笑了一声,笑里大意就是,三十年你白活了。
“岩岩在哪里?”许沐川说完后,问出了他打电话的目的。
“我怎么知道?”
“你们怎么可能不知道?”许沐川又火了,吼了一声,“我跟你们说,就算你们把岩岩逼走了,逼死了,沈舟也不会把钱留给你们的。这么多年,到底是谁眼睛瞎?你们真以为是岩岩要你们的股份吗?想收回去的是沈舟!”
沈家的人都只知道沈舟有心脏病,没人看出来他更严重的其实是神经病。因为他死了,他的财产都只能是别人的,所以他以为大家都在盼着他死。
偏偏他以为着以为着,他就心想事成了。现在大家都在盼着他死,结果他又不死了。
许沐川没心思去理论谁对谁错,他只要知道白岫岩肯定是对的就好了。
他躺在床上,摸着胸前的白玉天鹅。在白岫岩的面前他敢不要脸地说自己是白天鹅,可是他心里知道,白岫岩才是。
他不是怕白岫岩会出什么事,他只是想抱抱岩岩,他怕岩岩会以为他也跟其他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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