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岫岩好像知道他的委屈,他动作蛮横时,就温柔地安抚一下。他动作退缩时,就紧跟着刺激一下。
许沐川又是气恼又是心酸,给白岫岩全身上下盖了好多戳,恨不得直接咬下去,盖个终身戳,再也消不掉。
偏真要下狠心时,他又舍不得,最后只用牙齿磨一磨,意思到了就行。
他吃饱喝足了,还觉得自己手下留情了,但看小孩,小孩被他折腾得惨不忍睹。
像个破布洋娃娃。
许沐川满意地趴在洋娃娃身上,想起了这么个恶俗的形容,觉得挺贴切,还是白底红花的布缝成的。
中间还点缀了一个金色装饰。
许沐川摸着白岫岩胸口的金蟾吊坠,抬头看了他一眼。白岫岩喘着气,长短轻重,乱得一塌糊涂,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活,一双眼睛就直直地瞪着他,还是那种不加掩饰的痴迷与渴望。
今天的脑残粉没资格让他礼尚往来,可是这一眼,又叫他心软了。
许沐川凑过去,趴在他身上吻他。白岫岩稍微侧了侧身,就叫他乖乖躺在了身边,然后再几下亲吻,就把他收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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