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条比较深,好在没有伤到筋骨,另外两条都比较浅。
这会儿伤口已经止血了,结上了血痂。
白烨从柜子里拿出医用酒精,才想起自己没有纱布。
去童忌家询问被告之他也没有纱布。
白烨敲响了彭秀颖家的门。
“谁啊?”
猫眼变黑,里面的人应该是正透过猫眼观察外面。
“我,白烨。你这里有草木灰和纱布吗。”白烨问道。
“等等。”里面彭秀颖的声音有些慌乱。
片刻后,房门小心翼翼的打开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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