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此刻坐在她对面的男人,简直就像一个行走的荷尔蒙,她只觉得一股浓浓的男性荷尔蒙扑面而来,刺激的她就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那伤口处缠着的白布已经被鲜血浸透了,估摸着那还没来得及长好的伤口已经裂开了。

        云染倾身过去,替他把身上缠绕着的白布解开,就避免不了离他太近。

        墨北渊又小心翼翼地抬起了手,那姿势好似在圈着她的腰,抱着她。

        其实,根本没有触碰到她的身体,可这样,却足够让他心生愉悦的了。

        就好像,她就在他怀中,是属于他的。

        云染不知道他这些个小动作,正对着他那伤口犯愁呢。

        不出她所料,那伤口已经裂开。

        “墨北渊,你这伤口得重新缝针。”

        “嗯。”

        墨北渊神色平静,好像那缝补的不是他身上的血肉,而是他身上的一件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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