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以锦听到背后没有动静,快步出了门,走到时容他们附近,发现他们已经将老夫人送上了马车,正等着后面的马车过来,长吁了一口气。

        时浩也气喘吁吁:“还好,没有被那群人缠上,那赌坊的人可是辟城出了名的无赖。”

        “什么无赖?你们在说什么?”时浩没控制说话的声响,被正准备上车的时易听到了。

        时浩三言两语地说了酒楼里面的事情,时容也是面色一凝,两人相携要进门去看是不是需要报官。

        他们刚走到门边,那赌坊讨债的人就倒在了地上,身上被染上了地上的尘土,他手下的喽啰也是赶忙冲出来扶起这人。

        随着宋陌竹跨出了门槛,那人依旧恶狠狠地瞪着宋陌竹:“走着瞧!”

        边说边在小喽啰地搀扶下落荒而逃,嘴里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不是东西,刚才看那小少爷和小姑娘穿的衣服不错,收不到那个傻子的钱,还想讹点别的,结果啥都没有。”

        “强哥,那是望香楼的地界,出入的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强哥低声骂了一句,消失在了街上的拐角处。

        “我还当是哪位侠士,没想到是宋大人,宋大人在辟城也是恪尽职守,”时容看到宋陌竹出现,怔了一瞬,立刻换上了官场上那种恭维的笑容,“既然现在又在辟城碰上了,之前还忘记谢宋大人在途中的解围,之后宋大人不妨来府上用顿便饭。”

        宋陌竹看了看时容的笑脸,刚想说不用,目光越过了时容的肩头,看着站在不远处和时浩在有说有笑的时以锦,突然就改了口:“那就另约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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