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己。
原来,那个一直让我觉得林敬白眼熟的人是我自己。
那是一个眼里满是阴霾与桀骜,头戴着一顶有些破旧的堆堆帽,耳上戴着一对贴耳金耳环男孩。
看着就不好欺负的形象出现在了脑海里。
那是小时候的他。
不知怎么,突然就想起从前了。
花生安咬了一口馅饼,看着湛蓝的天空,好像时间又回到了那个有些苍白的时间。
他自有记忆起就住在福利院。
那对金色的耳环从小就在他耳上。
只是与一般的孤儿更惨一些的是,他所在的福利院对待孩子格外严苛。
每天要定时吃饭、睡觉、上厕所,还有一堆严苛的要死的“家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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