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响箭带着尖锐的哨声冲天而起,在空中炸裂开来,鲜红色的烟花在空中嘭的绽放开来。
三人面色巨变:“敌袭。”
袁彬的酒立刻就醒了,他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却是喝的有点多,居然站不住。
陈福寅按下了袁彬说道:“你在此温酒,待我去去就回,些许蟊贼,都打了这么久了,歇一歇。”
袁彬喝大了,陈福寅却没有,他一直在煎鱼翅,忙前忙后,并未曾喝多少酒,他去合适。
这也是三个人保持的默契,即便是喝大酒,也会有一个人保持着清醒。
陈福寅和季铎的性子最像,人十分的谨慎。
过了一个时辰的时间,陈福寅就甲胄齐全,扛着一把长枪,浑身是血,回到了半山腰的小亭子上。
世人皆知袁彬之悍勇,这陈福寅又何尝是易于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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