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亦良的脸色瞬间黑了下去。

        “噗。”一旁的十七没忍住笑声,走上前来解释道,“这药是殿下的母亲留给他的疗伤药,专治疤痕的。”

        得了解释周岚韵才恍然大悟,“即是母亲所留,殿下还是自己留着吧,我的手...喂!”

        话还没说完,周岚韵惊呼一声手腕已被赵亦良捉住,银色的小瓶子转移到了她手里。

        “你若是不想用可以扔掉。”说罢赵亦良也不等她反应,头也不回的直接进了屋,好像他才是受气的那个一样。

        第二日,周岚韵先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接了封信函后,日常洒扫。

        处理好了府邸的上上下下,想起昨天赵亦良最后奇怪的模样,还是回了房将那药膏涂在了手腕的疤痕处,冰冰凉凉的感觉,还有一股很好闻的香味。

        能做出这种药膏的人,赵亦良的母亲应是个心灵手巧的女人,不知怎么会进了宫,还在如花似玉的年纪香消玉殒,但好歹她还是将自己的爱留给了唯一的儿子。

        想到这周岚韵不禁再次搜寻自己仅有的那点记忆,可终究还是找不到任何有关亲娘的记忆,她到底长什么样子,又是怎么死的,一无所知,本想着等大哥回来后能帮助自己调查一番,可如今此身陷囹圄,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归国,倒是再见大哥一面都成了奢望。

        但好歹自己还活着,回乡的机会总会有的,周岚韵也只能如此安慰着自己,来到窗外瞧着外面日头已经爬上了头顶,起身去了后厨。

        进了门,十七已经准时蹲在炉灶前生活,见她来咧着嘴喊了一声周姑娘,然后吃了一嘴灰,忍不住的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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