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果然指望不上。
于是乎,从住进这小别院开始,上到管理开销,下到洒扫做饭,都要周岚韵自己操办,只有烧柴、砍柴这种力气活儿十七还能帮帮她。
反观赵亦良,桌边一坐,书本一摆,是事儿不管,周岚韵心中有愧,又怜他残废,只能是少与他接触,眼不见心不烦罢了。
算一算他们来北夏的日子也已经有一个月了,可北夏皇帝却一直都没召见。
赵亦良每天用过膳,还是倚在桌边看着书。
周岚韵偶尔透过门缝瞧瞧,夕阳透过窗户,在桌上洒下一片碎金,也为他的侧脸镀上一道金边,好看是好看,就是没什么用。
“唉。”周岚韵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顺势在屋外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叹什么气呢?”十七这边挑完水,走过来,也坐在了她旁边。
当初他其实心中对周岚韵没什么好印象的的,觉得她长相平平,又是个半路突然出现的“婢女”,对殿下态度不好不说,还总想着逃跑,对她一直有所怀疑。
直到来了北夏,看她纤细娇小的一个人忙里忙外的,把他们两个男子的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条,这才对之前的怀疑抱有歉意,同时也发现了周岚韵有她自己的韵味。
淡淡的,偶尔一个微笑,让人如沐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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