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秦边境守备不足粮草紧缺,北夏虎视眈眈,朝堂之上恐生变故,望丞相小心。”
看到最后周岚韵才发现,原来大哥是借着家书让自己给王丞相带个话,可如今已是夜半,夫妻二人怕是早就睡下了,也只能等待明日踏青之时,再细说这件事。
周岚韵心下有了决断,略微松松脖颈后,吹灭油灯,躺在了王慧忻身旁。
第二天两个小姑娘是起了个大早,帮助丞相夫人整理踏青所需的物品,周岚韵收拾茶具时四下张望却不见丞相身影,于是找到丞相夫人问了一句:“娘,爹今天不同我们一起么?”
丞相夫人见她上心,回首微微一笑,答道:“你爹爹今日一早便被叫进了宫里,忙里忙外估摸着是没时间同我们一齐享清福了,叫我们带束兰草给他。”
周岚韵先是点点头,又见丞相夫人略微思索后,继续道:“好像是五皇子请了旨意,今日便要启程去北夏为质。”
听见了个熟悉的称呼,她停下了手上动作,有些疑惑:“五皇子?可他腿上不是有残疾...”
话说到一半,小姑娘自己已然反应过来,丞相夫人也在这时叹了口气:“正是因为残疾所以才不怎么受重视,说到底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周岚韵闻言,不再搭话,静默的擦着杯子。
她心中也明白对于后嗣凋零的皇室来说,赵亦良这个可以随时抛弃的筹码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不禁回想起掉进雪洞中,两人靠在一起互相编瞎话时,少年垂着眼眸有些淡漠的神情,现在看来包含着许多心酸吧。
明明是个残废,却还要呈英雄,入他国为质算一个,还有扑在自己身上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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