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而想想,那头上的伤处又的确是救自己所致,也没有大费心力救了人还要再弄死的道理,一番纠结下周岚韵咬着牙,撕下一块稍微干净的内衫小心翼翼的凑近少年。
她心想着,包扎之后便是两不相欠,到时候直接转身就跑,绝不与这人再起一点瓜葛。
赵良望天望够了,侧过头见周岚韵手上拿着块长条布,又瞧见小姑娘的上杉下摆凌乱一团,她想做什么可谓是一目了然。
赵良不说话,主动坐起将后背留给了周岚韵,待感受到那双永远带着温度的小手在自己脑壳上转了一圈又一圈后,冷然开了口。
“你没什么瞒着我的吧。”
“没有!”周岚韵心下一惊,手上一顿,话却已经先说出了口。
完了,要是现在改口这人会不会起疑。
小姑娘抿着嘴唇专心缠纱布,不再说话,反正这人是皇宫那边的人,她这辈子也没打算进宫当差,俩人怕是以后再见不到面,便将解释的话尽数吞进肚子。
许是身份暴露的缘故,赵良的态度顷刻间
转变了许多,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但周岚韵却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丝丝缕缕的孤独,和从前的自己有些相像。
呼啸而过的北风卷着冰晶划过周岚韵单薄的小身板,她不禁打了个寒战,到底是没狠下丢下一个残废离开,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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