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不受宠毕竟是男子,大不了一走了之,不像周岚韵只能留在府中受尽苦楚。

        周易盼是十五日前晚间回来的,由于在外求学三年时养成了临睡前练剑的习惯,便主动请了个僻静的院落独居,没成想第二天一早,在房前的雪壳子里见到了只划伤腿的小花猫。

        偶然相遇,他觉得有缘,将猫抱进了屋子里养伤,谁知伤口的一天天见好,这猫却毫无感恩之心,一朝能动,只会每日扒着屋里的窗户纸“喵喵”叫,对他的呼唤则是爱答不理。

        本以为只是还不熟的缘故,周易盼也没在意,哪想今日午饭过后他一时忘记了自个儿房中还有个活物,不曾设防,这畜生竟嗖的从门缝中钻了出来,他一路喊叫追赶,来到了从前三妹妹住的地方,毫无人烟的地方冷不丁听到门里传出声音,也是惊了一惊。

        “里面的可是人?”周易盼壮着胆子询问一句。

        周岚韵现下激动无比,刚想回应却发现嗓子极干,已是发不出一点声音,一边努力的咽着口水滋润,一边执着地叩着门发出更为急促的声音。

        周易盼没听到回答,本想离开,却又听到那花猫叫得更是急切,他想了想,或许里面是那猫的同伴也说不定?

        “你这猫儿如此着急,不会是你相好的吧!”周易盼打趣了一句,脚下却没闲着,到底是一条鲜活的生命,想来是工匠们不仔细才将只猫儿关在了里面。

        他去临近的库房寻了把斧子预备将门砸开。

        “我这便要破门救你出去,你要是听得懂就离门远些。”说着,他搓了搓手,举起下人砍柴的斧子,预备向那木门劈去。

        屋子里的周岚韵眼下哪还有力气挪动那么远,只得更为紧迫的敲着门,咬破嘴唇吞了点血腥才勉强发出了声:“大哥……劈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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