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受就得受!又不是垂垂老矣,何须韬光养晦?
而且……
他眸底黯然一闪而逝。
若无意外,这战绩应当是他此生唯一的高光了,就是因为那支箭,他的右手,就算保得住,也绝对再也没有任何办法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了。
这一点,裴秀能清楚感觉到!
更何况保不住的可能,应当是更大无疑了。
张豹听完,眼底喜色更甚。
“裴兄弟,你且等着,我这就去找医者来!”
按着裴秀所言,那个拿着大弓的射雕手,就是鲜卑慕容最强的那个射雕手了!
就是因为他,每次胡人南下,雁门守卫的军士总要陨上几个,偏偏雁门城中还就没有一个能与之比拟的射手!长年累月下来,别人不知道如何,反正他是对那个射雕手恨得牙痒……
不过现在就好了,裴秀已经帮他将仇给报了,不得不说……真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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