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森鸥外收起了桌上的病例，晃动着手中的笔杆：“不当你的高中老师了？”
“害。”五条悟双手靠在脑后，翘着二郎腿，身体微微后倾：“大家都是老熟人，大早上起来的又都没吃饭，脑细胞的生长速度跟不上死亡的速度，所以，你我彼此之间坦诚这么一次，合作如何？”
“合作？”森鸥外的目光没加丝毫的掩饰，极其带有侵略性。
“你有什么筹码？”森鸥外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略有些年代的本子，他将其推到了桌子的中央位置，在那还带着些尘土的封面上轻轻的点了点。
五条悟：“太宰君。”
森鸥外：“怎么说？”
五条悟耸了耸肩，笑道：“再结实的网，要是猎物不在捕捉范围之内，那所做的一切无疑不都是无用功罢了。”
“又不是非你不可。”森鸥外笑意微敛，神情也变得严肃了不少。
“可是用我——”五条悟歪了歪脑袋，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颊侧：“成功的几率更大些不是吗？”
说着，五条悟抬手取过了本子。
森鸥外没拦，冲他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的联盟，在这一刻便已经形成。
强强联手，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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