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楚既明扬声叫道。

        那文士忙上前来递上一个细长的盒子。

        楚既明接过,然后转手送给淑离:“瞧见这个好玩,戴着玩吧。”

        这会儿也没有个长辈出来示意,淑离只得自己做主,伸手接过,轻声道:“多谢将军。”

        那是一支通体洁白的玉簪,簪首镶了鎏金的一只小船,船上从桅杆到船舱里的小几都清晰可见。

        冬至凑过来瞧了瞧,笑道:“这可怎么搭好?哪儿能头上顶艘船出去呢?”

        被崔妈妈瞪了一眼,老老实实缩回去了。

        淑离的这个冬天过得手忙脚乱的,在她的计划里,起码还得有个三两年才会出嫁,所以哪怕在跟着学管家理事,学风土人情其实心里并没有太着急。谁想一朝下定她眨眼就要嫁人了!

        旁的都还好说,只她分不清古代这些七拐八弯的亲戚们怎么称呼就要命了。崔妈妈拿着一本不知哪里倒腾出来的谱系,随手指了两个人:“这个人要怎么称呼另一个?”

        淑离看着那两个小小的名字,只觉得这比高数还难,她在心里画关系图画了半天,不确定地问:“表姑?”

        崔妈妈恨铁不成啊,简直想将自个儿知道的一股脑儿塞进淑离脑子里去,也省得费这个劲!她敲敲桌子:“表姑什么表姑!祖父的姐姐应该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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