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殷炯带着殷正域过来,又从头到脚将淑离关怀了一通,还不等这一轮关怀完结,那边殷老太太带着杨婉婉又赶到了。

        殷老太太拉着她的手,直道她受苦了。杨婉婉涕泪涟涟,只说都是自己的错,连累了妹妹云云。

        淑离被她哭得头昏脑涨,还是鲁氏拯救了她,鲁氏一进门来,先道:“外甥女儿,你就别哭了,我看离姐儿也没你哭得惨。大家也别都守着,散开些,叫离姐儿也清净清净。”

        淑离感激地看她一眼,她实在没力气安慰殷老太太和杨婉婉了。

        等大夫看完诊,捻着长长的胡须表示无性命之忧后,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只是等淑离睡了,大夫才摇头表示:“这一年中,姑娘已是第二次寒气侵体了,上回也就罢了,到底救治及时,可这回……”大夫为难地顿住。

        殷炯忙道:“可是有什么妨碍?”

        “令嫒上回的亏空没养好,这回又受了寒,救治也不及时,怕是……”老大夫摇头叹气,“怕是子嗣有碍了。”

        殷炯心中大恸,连退几步,直退到放着粉彩花瓶的高几上,撞得高几倾到墙角,花瓶“哗啦”一声摔了个粉碎。

        朱氏垂泪道:“大夫,我妹妹才几岁,求您给想想办法吧。”

        老大夫见惯了生死,此时只是摇头道:“哎,此乃天命,非人力可改。”

        殷正域可不管什么天命不天命的,他双手握着老大夫的两个肩膀,双目赤红:“你快些给我妹妹治好,不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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