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情况下,她绝对!不可以!太诚实地说,自己喝到完全断片了。不然,他捏造一些不好的事来骗她,她岂不是要膈应吗?
她把脚并拢,手和手机安安分分放腿上:“我记得的,就,就是有些断断续续,有些模糊。”
死鸭子嘴硬。
顾起也不拆穿她,而是顺着自己挑起的话说下去:“我是在房门外遇见你的,我就住在你对面。”
“你当时坐在走廊上喝酒,不肯回房,”顾起盯着她,“是我送你回房的。”
果不其然,听完他的话,唐眯的脸色一僵。
“然后……”顾起恶作剧般卖起关子。
唐眯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心也在噗噗跳,又耐不住想知道真相,脑袋不自觉往顾起方向伸去,竖起耳朵,想听后续。
“哦,你都知道了,我就不说了。”顾起把盘着的双腿收回,就要起来。
“等一下,”唐眯叫住他,“那个,你说的那些我也记得大概,就后面我说了些话,也只记得一点。”
“就麻烦你说一下,我好拼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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