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瑶垂着头只当听不见,而崔溶溶见她沉默更是来了精神,在她身边聒噪不已。

        秋日的早上虽然清凉,但到了正午,日头却也毒的很。崔溶溶的声音仿佛那七八月份树上的知了一样,让人烦躁。

        谢瑶闭着眼睛,一个劲的小声念叨着。“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王八念经。”

        御花园的鹅卵看起来是石晶莹剔透,一个个圆润漂亮。但跪在上面却是嗝的人膝盖生疼。

        谢瑶呲牙咧嘴的挨到了日头正当空,背后的衣物都被汗水湿透了。

        她打着颤从地上站起来,勉强行了一礼。

        她身份低微,不像崔贵嫔哪怕受罚也有人举着伞喂着水。

        崔贵嫔看了她一眼,正要叫住她却听谢瑶撑着虚弱的身体有气无力道。“崔贵嫔也说了,我虽不得陛下宠爱但也是陛下身边的人,还是许太后要封妃的人。皇后娘娘罚我尚有理由,若是崔贵嫔只为了怨气罚了我,恐怕陛下太后两边都不能交代。”她说着佝偻着身子慢慢远去。

        已经跪了一个时辰了,她可不想再被人虐待下去。

        走出了十几米,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过身微微站定。“崔贵嫔,那瓶酒是陛下赏给奴婢的。随意毁坏御赐之物,恐怕娘娘也要受到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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