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万结掏出手机看了时间,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没那么紧张,他慢慢推着车,“老师说她下周去外地做评委,我一点半来练琴,留下写作业,五点走。”
关漫不同意:“你回家写不行?”
钟万结显然不是自愿的,却要按程序办事:“节省时间。”
赵乐华就是这样,老是变着法子从她学生里找能辅导他学习的人。
关漫见怪不怪,在心里比较了比较大学生家教和钟万结,结论是两个都不喜欢。他开始主动蹬车,小心翼翼地,丧气问:“教我学习,还有用吗你觉得?”
“看你程度。”钟万结实话实说,他态度谦逊,“我会的也不多,谈不上教,但你如果从零开始,应该会有点用。”
关漫从他话里品出损人的意思,可刚诞生的一丝好感还没降下去,他揭过了这茬,灵光一闪而过,好奇回头:“对了,我妈一节课收你多少钱?”
钟万结闻声愣住,原地定了一下,脸色倒没有变,他对这话题略有些敏感。
关漫记得刘小婷扶贫的地方全是穷乡僻壤,但这么多天观察钟万结,除了眼镜土外看不出生活困难,谁知道是不是装穷占便宜的。
钟万结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关漫,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迟迟才伸手比出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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