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漫鼻孔出气,来回扭头,僵持了两分钟,终于豁出去说:“操,不行你……你用俩手。”
钟万结特意举手比划一下,将就着把钢琴书夹后座,两只手放了过去。
关漫还是信不过他,两脚嗖地抬到半空,车把左右摇摆,表演了一套车上癫痫,钟万结劲儿再大也禁不住他这么闹,走到前头正过车把,才没让他侧翻。
“你先找平衡,划着走。”钟万结觉得他笨了,但没直说,语气很平和。他规划好路线,拉着车把,顺着指过去。
关漫偷懒趴把上,真觉得请佛容易送佛难,斜眼瞄人:“你从哪个门出?”
“北门。”钟万结说。
北门还有一大截距离,关漫瞄他好几下,怎么也问不出班分的事,好像话篓子里面裹着他的黑历史档案袋,提一嘴就能露出来。
两个人越离越远,关漫划着车冲锋,脑门后面始终有道视线,他尴尬得要死,豁出去往后一转,“周四那天……”
钟万结同时开口:“晓涛找我说过了。”
一句话把关漫堵死,他心气不顺,杵着想了想,试图为自己挽回尊严,解释说:“那天,我看在马子的面上答应帮他,以为他懂规矩,就没多问,误会你了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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