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昨天的老样子,大阿哥听话懂事,按时吃了药,这会儿应该已经歇下了。”蓉画语气平坦的陈述大阿哥嬷嬷今天汇报来的情况。
“又是老样子,每一天都是老样子!已经喝了这么久的药了,还不见好!依本宫看这些太医都是庸医!开的方子一点用处都没有!”按着太阳穴的手顿在空中,垂下手臂,五指紧紧地攥成一个拳头,好不容易消下的怒气又噌噌噌地涨了上来。
是药三分毒,就怕皇儿没有被病累垮,反而被每天的药给灌垮了,这些天眼瞧着憔悴了许多,身上的肉也消了一圈,越看越觉得心急,越看越觉得心烦意乱,巴不得替他受了这份疾苦。
“皇后娘娘切勿心急,哮喘难治,需要耐心调理,奴婢瞧着这些日子,大阿哥已经比寻常精神了许多,今日还喝下了一大碗补药,如此以往,定能够恢复安康,请娘娘放宽心。”蓉画挑了挑眉头,捡着好听的话说,缓解皇后娘娘心中的怒意与急躁。
入夜,华阳宫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尖叫声,烛火瞬间点燃,尖叫声顿时惊动了值夜的宫人,纷纷往里赶,看见地毯上吐着红信子的蛇,毫无防备的吓了一跳,连夜挑灯,去找会抓蛇的太监带来工具,将蛇弄走。
董小仪虽然没有被蛇咬伤,却结结实实吓了一跳,小脸惨白,派人彻查一番得知,蛇是从草丛通过窗户爬进来的,心有余悸的派宫人将草丛的灌木都惊动一番,直到后半夜才消停。董小仪更是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睡意全无。
晚上的事情不胫而走,嫔妃在御花园里喝茶谈天,将董小仪狠狠地嘲笑了一番,宫里灌木丛这么多,每个宫里又点了防蛇的香料,偏偏蛇爬进了她屋子里,肯定是背地里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才被老天爷惩罚,遭了天谴。
浣竹院。
“娘娘,昨晚的事情您可听说了,今天早上董小仪都是脸色苍白,眼底还有淡淡的淤青,一看就知昨晚没有睡好。”百香在一旁晒笑的打理花瓶中的桃花,探着头乖巧地说着今天的趣事。
宫里的日子百无聊赖,不聊点小道消息,怎么打发这无趣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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