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杆弯曲,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天皇上,手拿着毛笔不停的比划着,沉思一番,继续在纸上落笔,如此反复。

        半个时辰过去,越是外面的小路子、月荷,听见屋子里安安静静,心里越发惴惴不安。

        院子里面,天瑞帝盯着董茗茹好一会,见她低头认真专注,丝毫没有停笔的念头,一直保持这个姿势有些累,不经意的放松了些。

        “皇上,您别乱动!您姿势变了,与画中的样子对不上,没有参照物,臣妾都不知道该如何下笔了,到时候画的让您不满意,您可不能怨臣妾!”

        抬头察觉到天瑞帝耸肩的小动作,握笔的手停顿在空中,好看秀气的眉头微皱,表达不满,又为自己画得不好,找到一个充足的理由。

        “好,朕尽量保持不乱动,但想问一句,董大画师画到哪里了?什么时候可以画完。”天瑞帝调整衣袖,将它归位成原来的模样,深邃的双目中挂着笑意,着重强调董大画师四个字。

        “欲速则不达,慢功才能出细活,皇上您就不要着急,也不要催臣妾嘛,好的传世佳作都是需要细细打磨的,不过臣妾马上就要画好了,您再坚持一小会就可以了,还请您沉心静气,不要乱动哦!”董茗茹语速轻缓,说话时动作不减,手中的画笔不停。

        天瑞帝拿她没办法,选择沉默是金,一炷香后,董茗茹将毛笔至于笔搁上,直起身子,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声音欢快:“臣妾画好了,您快过来瞧瞧,不过臣妾画技一般,画得很丑,您可千万不能嘲笑臣妾,不然臣妾从此绝笔,以后都不画了。”

        “他与朕有何相似之处?”天瑞帝从软榻上起身,抱着几分好奇心,驾步走到书桌旁,看到宣纸上的墨迹勾勒出一个男子,嘴角略微抽搐,狠狠地挑了挑眉头。

        墨迹歪歪扭扭,可见握笔的主人腕力不足,无以控制笔尖,画中男子眼睛空洞无神韵,与他最多只有三分相似,最过分的是男子的衣裳,本是精美无比栩栩如生的龙纹,大概是画师失去了耐心,前半段是一个似龙非龙的龙头,后面直接写了一个龙字圈了出来,这是画不出来就用字表示,这里绣的是一只龙吗?别的嫔妃说话都是谦虚撒谎,董茗茹倒是坦诚,画技与说的相符,着实一般,简直惨不忍睹。

        “首先说眉宇之间有三分相像,透露着帝王的霸气,还有坐资风流英俊,一看就知是人中龙凤,撇开这些,我们再看看龙袍,普天之下除了您谁敢穿龙袍,虽然龙画的不是活灵活现,但一眼便知这画的就是条龙。”董茗茹白皙的脸上闪过一抹红晕,不自在地清清嗓子,清澈的美目在皇上与画像之间流转,尽量寻找相似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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