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宫女,那人走路极快,把纸条子塞到月荷手中之后,月荷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人就走了,并未看清楚那人的长相,只看见了一个背影。”董茗茹声音缓缓的解释。
“朕知道了,朕相信你,这件事情交给朕调查。”天瑞帝点了点头,差人叫慎简行过来。
不到半刻,听见帐篷外的声响,有帘子掀动的声音,董茗茹步伐微动,轻盈又快速的躲在屏风后,嫔妃见臣子还是避着点好,尤其是,还是一位跟她有那么一点关系的臣子,避嫌是必要的。
“微臣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慎简行穿着深蓝色的便服,发梳得一丝不苟,辫子上缀着小巧的配饰,修长的手,掀开帘子走进帐篷中,面色带着一丝复杂。
“免礼,爱卿为何皱眉头,是遇到了什么事感到困扰吗?不妨说给朕听听。”天瑞帝正打算询问董茗茹的事,却发现慎简行面色怪异,挑了挑眉头,顺道改了口。
“启禀皇上,也不知道是谁那么无聊,与微臣开玩笑,写了张纸条子,上面竟然说董贵人今晚要见微臣,实在是荒谬至极,这不是明摆着与微臣开玩笑在无中生有吗?也不知道写纸条子的人是何意图,大概是微臣近日得皇上看中,眼红,所以才想写这张条子陷微臣于不忠不义吧。”慎简行说话的声音轻缓,一五一十的陈述事情。
“是谁给你的纸条子,给你的纸条子在哪?”天瑞帝沉声追问。
“微臣并没有看见纸条子是谁放的,回到帐篷中便发现桌子上放着一张纸,既然是开玩笑,自然是当不得真的,微臣已经将纸条丢了,今天的废纸还没有来得及到,派人去废纸篓里找一找,应该还是能找到的。”慎简行答话时,目光有意无意的扫过屏风,在掀帘子的时候,他有听到清脆的脚步声,不用多想就知道董茗茹在这个帐篷。
收到纸条时,感到十分诧异,纸条上隐隐约约可以看出来是董茗茹的字迹,抱着好奇心,晚上亥时想过去一探究竟,或许是董茗茹有事要拜托他,平时不方便说,才想到这个方法拜托他,毕竟贵人在后宫实在不是一个高的位分,董茗茹被贬的事情,他也略有耳闻,后面看到偷偷摸摸混过来的百香,对着他说陷阱两个字,便匆匆的离开了,百香那天在马场见过,是董茗茹的贴身宫女,自然是可以信得过的,才恍然大悟,彻底清醒,纸条是一个陷阱,立马折成一团,扔进了废纸篓里。
“朕知道了,今天朕本来是想找你下棋的,不过现在又突然有些事情要忙,到是让你白跑一趟了。”天瑞帝笑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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