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多无口,余泊舟在走去办公室的路上,试图解释,可越解释越有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见校长的脸色越来越黑,再解释下去,不止缝衣服这么简单,只好惺惺的闭了嘴,自认倒霉。
余泊舟低着头,沉默不说话,身上的气压压得非常低,心中已经骂了上万句特么智障,说真话都不信,是一定要听谎言才舒服吗?
肖豪在各个抽屉里翻翻找找,又特意出了趟办公室,再次回来时手中多了一个针线盒,包装都还没拆,一看就是学校外面的杂货店现买的。
为教育任重道远,花下巨资!
“老老实实坐着别动,你们班主任是谁?我打电话向他说明情况,什么时候把衣服缝好什么时候去上课。”肖豪将手中的针线盒放在两人身前的茶几上,从西装裤里摸出智能手机,开始翻找号码,准备打电话。
成绩重要,但一个学生的仪容仪表以及态度对于成绩来说更加重要!细节决定成败!
余泊舟声音低沉,极不情愿的报了班主任的名字,就听到肖豪拿着电话走到窗户旁边,手机里传来班主任熟悉的声音,两人开始进行沟通交流。
穿针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线穿过针孔,而接下来的缝衣服,却不那么容易。
余泊舟笨拙的拿着针线,手拿着短袖下摆不知道该如何安放,将两块分开的布料重叠在一起,刚缝的第一针准确无误的扎到食指。
“wc,老子特么!”余泊舟嘴比脑子反应得更快的爆出脏话,手下意识的一缩,食指上出现一个小红点,一滴小血珠慢慢冒出一个头来。
“干嘛?叫你缝件衣服这么不耐烦?你是想写检讨还是想广播当众检讨?考虑到你们年轻人爱面子我才没这么做的。”肖豪突然停笔,停下手头的工作,抬头面无表情严肃的看着余泊舟,从容的给出两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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