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陈建铭打开牛皮纸袋,从里拿出几张照片,只翻看了几张,就立马变了脸色,他抬起头,目光沉沉地道:“怎么回事。”

        陈正森这才不紧不慢地入座。

        他抬眸,以叙事的口吻,不疾不徐道:“前两日我手下的兄弟无意得了个消息,三叔新看上的一处门店,那家房主的儿子在外地赌钱,听说赌瘾很大,把身子骨赌坏了。手下一听他儿子的症状,就留了心眼,趁着那家没人,偷偷进去瞧了眼,顺便拍了几张照片。”

        “我这兄弟爱看法制频道,据他说房主儿子的症状,跟电视上科普毒瘾的症状差不多。”他慢慢道,说到此处突然笑了笑,又继续道:“吸毒不是小事,我找人调查了一番,还真查出点东西。”

        陈建铭把照片扔在一旁,他闭上眼揉向眉心,声音里透着几分疲惫:“直接告诉我,跟你三叔有没有关系。”

        “有,也没有。”

        陈建铭睁开眼,目光犀利,陈正森缓缓道:“三叔跟毒没直接关系,但是房东儿子因为吸毒欠钱才被扣在清市,不知道三叔和房东有什么交情,房东儿子能回来,是三叔跟清市的地头蛇放了话,对方才放的人。”

        “我看他是掉钱眼里了,不知深浅的东西。”陈建铭气得猛拍桌面。

        都说打虎亲兄弟,可他的两个弟弟,是一个比一个蠢,老二胆小怕事,老三只顾蝇头小利,但凡两人有一个能顶事的,他也不至于事事亲力亲为而错过了对小儿子的培养。

        想到小儿子,陈建铭难以自制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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