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前陆渊特地嘱咐沈倾安,当时场景十分混乱,当时参与劫道的羽军基本咬破牙齿间藏着的毒囊自尽。
陈武本来也要自尽,被提前一步发现打晕,方才卸了牙内的毒囊带了回来。
此次审问,最重要的是让陈武承认他是受三皇子和国公夫人所托方行劫道之事。
沈倾安点头:“倾安必不负所托。“
陆渊的眼神晦暗不明:“另有一事,此次由二殿下主审,二殿下……总之,说话做事都万要谨慎些。“
比起能力极强但好色的大皇子和狡诈阴险的三皇子,二皇子在沈倾安印象中的存在感格外弱些。
二皇子的生母是宫婢出身,母亲并不得宠。其人在朝中活动也甚少,不像大皇子和三皇子一般要么在朝中声名赫赫握有实权,要么母家有一支掌控在自己手中的军队。
即便是多了一世的记忆,沈倾安对于这个人也不过是空白一片。只是透过父亲的口知道,陆渊支持二皇子罢了。
进入内室,见到真人,沈倾安心中更是充满了讶异,只觉得二皇子同自己想象的太过不一样。
他虽依制身着玄衣黄裳冕服,但眉目清淡周身透着一股闲云野鹤的气质,一点儿也不像一位野心勃勃的皇子,坐在那高处,不似审案,倒似来观礼一般。
五花大绑的陈武被番役押跪在地上,抬眼见到这位年轻的二皇子,更是不屑地吐上一口浓痰:“果真是和阉人狼狈为奸的人,长得也女里女气的。”
女气吗,倒也不尽然。只是和像陈武这般五大三粗的军人们实在是两种风格的长相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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