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搞出一出戏,让全京城都知道这宫里的巫蛊之事,她不介意掺上一脚,把现在的这噱头搞得更大一些。

        至于银票,沈倾安琢磨了一下。陆渊他,应当不至于小气到吞她这么点钱吧。

        沈倾安环顾了一下茶馆里的众人,虽有害怕惹祸上身走了几个。但留下来的纷纷因为沈倾安重金砸的银票生了兴趣,探着脑袋好奇说书人接下来讲的话。

        毕竟,有钱人花这样大的价钱想听的故事应当很有趣吧。

        说书人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这事还得从当今三皇子身上说起。这三皇子啊,虽贵为皇子,心思却跟那蝼蚁一样卑劣下作。攻击自己的兄弟大皇子不算,就连支持大皇子的沈家,也屡屡遭受毒手。”

        “这三皇子真是太过分了。”

        “看不出来三皇子竟然是这样一个人面兽心的人物。”

        “是啊,是啊,身为皇子怎么能做出这么下作的事情呢。”

        众人议论纷纷之际,说书人一拍惊堂木道:“大家是否听说过前几日京城发生了一场劫道案?“

        这事大家伙当然都有耳闻。沈家的女眷在赴国公晚宴回来的路上遭遇劫道。虽传说都认定是三皇子指使羽军做的,但一直没有决定性的证据,导致到现在仍然凶手未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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