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看向她的眼睛,试探问道:“舒济的生意不错?”
沈倾安点头:“是啊,对舒老板而言,这店就是他的命根子。这店还是要让有心的人来开,看裴家搞的乌烟瘴气的模样。放在舒老板手里就不一样。”
陆渊听沈倾安左一句舒老板,右一句舒老板,语气中满是自豪,心中没来由地堵得慌。
沈倾安一点儿也没想到这堂堂的东缉事厂厂督会因为这种没头没尾的小事酸了一条护城河,想起自己是甩下贾氏来的,很自然地同陆渊告别:
“大人,我家里还有事,先告辞了。“
这话落在陆渊耳中就怎么都像是聊不下去了找个理由告辞。偏这理由还格外烂大街些,便是比敷衍还敷衍一倍。
想到这里,陆渊顿时丧了气。应了一声“唔“,低垂了头。
沈倾安冲陆渊挥了挥手,踏上脚踏,登上来时的车。
待到马车返回沈府,天色已完全暗了。沈府上下挂满了灯笼,洒下一圈橙黄的光晕。
穿过抄手走廊,行过正厅,沈倾安行到贾氏所住的院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