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瓷瓶的事虽已落幕,但沈倾安的心里却悬着一根针。

        在沈格的梅花花瓶做手脚虽是裴落,但他背后是三皇子。一个能出手残害兄弟的人,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若他不倒,跟随大皇子的沈家照样有危险。

        可是,她一介小小女子,如何能与当朝三皇子抗衡?

        她原是想利用这件事扳倒三皇子,可张嘴时变了主意。

        裴落仗着三皇子的势作威作福收购素慈制衣铺的这件事根源在三皇子。但单就这事,顶多治一个三皇子御下不严的罪名,甚至可能直接装作不知道把责任全推到裴落身上。

        裴落气急败坏:“沈倾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这个死太监不清不楚,上次退婚就是他帮的你,你现下就是仗势欺人!”

        陆渊背脊僵硬,手指在衣袖里捏紧,刚要开口,便听见沈倾安平静道:“我与陆大人清清白白,至于仗势欺人,你应当比我更懂这句话。“

        裴落被怼得没了脾气,他的确没沈倾安同陆渊不清白的证据,不过是觉得陆渊屡次帮她着实走的太过近了些。

        见裴落没有下文,沈倾安暗自松了一口气。

        陆渊沉声道:“裴公子如此编排陆某,陆某是否可请裴公子往昭狱一叙?“

        昭狱是什么地方,活人进去约莫能出来一张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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