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老爷,这公子哥们跟个蛊惑人的小娘们轻飘飘一句作弄人的话,竟把东厂厂督招来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一炷香过后,几个仆役抬着担架进来。
裴落的视线在瞟过沈倾安的瞬间闪过一丝怒意,随即隐忍了下来。
一室的目光均聚集在裴落身上,陆渊弯了弯唇角似有讥嘲。
沈倾安的目光在陆渊脸上停留了半晌。事实上,沈倾安认识陆渊这样久,很少发现陆渊对他人露出这样明显的喜恶爱憎。
这裴落,着实是招人厌啊。
担架搁在地上,仆役架着裴落的胳膊把他扶到官帽椅上。如今的裴落被三皇子打断了一条腿,看上去要多落魄有多落魄,全然不是当初芝兰玉树的公子哥模样。
裴落“哎呦“了一声:“沈倾安你有完没完,你都把我折腾成这副样子了还不肯放过我!”
沈倾安摇头:“不是我不肯放过你,我从来没有对你做过什么,一切都是你自作孽。”
裴落听了这话本想破口大骂,但想了想还是先把这事忍下。呵,反正报复不急在这一时,他自有更凌厉的手段令沈倾安抬不起头!
裴落咳了咳,心想不就是赔一件礼服的钱嘛,豪气地从袖袋里掏出银票递给沈倾安:“这些钱,够你买两件礼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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