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行过鼓楼,绕过南大街,停在素慈制衣铺门口。
沈倾安仰头,牌匾上笔锋遒劲,书写着“素慈制衣铺”五个大字。牌匾由上好的小叶紫檀制成,是当今圣上钦赐,代表着无尽的荣光。
可惜,如今却为他人做了嫁衣。
迈过门槛,一个店小二热情地上来迎接:“姑娘要制几件衣裳?冬装还是春装?常服还是礼裙?”
沈倾安朝身后的云雀瞧了一眼,云雀立刻上前一步,把那件绣着桃花白鸟的礼服塞到店小二手里:“这礼服是花了重金在你家制的,质量恁的不如一件下人的衣裳?”
店小二的眼神在看到礼服的瞬间闪烁了一下,随即镇定下来:“姑娘,你可别乱讲,这礼服是我们店里最好的绣娘做的,绝对不会有问题。”
沈倾安哦了一声:“当真?可的确一扯便破了。“
店小二道:“这礼服用的是湘地的云针法,最是牢靠不过,怎么可能一扯就破。我看礼服的破洞就是你拿剪子剪破的。”
沈倾安被他胡搅蛮缠的本事气笑了:“这礼服用的压根不是你说的云针法,而是用早已淘汰的曲针制的。当下没有一家制衣铺会用如此拙劣的针法制衣,你可否跟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店小二没料碰到个懂行的硬茬,强行道:“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有本事你报官去!”
这怕是拿三皇子当尚方宝剑吧。且不说一般人碰到这种事都是自认倒霉,即便报了官,人家也会看在三皇子的面上判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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