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落倒抽着冷气求饶:“殿下,我当真收买了白马寺的高僧,那瓶子从外观上看与原来一点差别都没有,我实在不知道大皇子是怎么察觉的。求大皇子饶命!”
萧堪嗤笑一声:“饶命可以。”
裴落抱住萧堪的大腿,鼻涕眼泪一块儿掉,连擦拭都想不起来:“多谢三殿下,多谢三殿下,臣必定为三殿下当牛做马,结草衔环为报。。”
萧堪只觉得裴落愚不可及,嫌恶地踹向他的脑袋:“什么脏东西,也敢去碰我!来人,把他拉下去,打断他一条腿。”
裴落吓得魂飞魄散,期期艾艾道:“殿下不是饶过我了吗?”
萧堪冷笑一声:“我不过饶你一条狗命,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仆役架起裴落的胳膊就要把他拉下去,裴落喘着粗气,尖声叫着,双腿在空中乱蹬却无济于事。
沈格担忧地看着沈倾安,却发现她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
这倒令他意外了。他原以为沈倾安固然同裴落退了婚,但十几年青梅竹马的情分尤在,看到三皇子要打断裴落的腿多少会对裴落心软。
“倾安,你真的不心疼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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