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格讷讷道:“你别管为什么,哥哥不会骗你便是了。“

        沈倾安点了点头,也不知听进去了多少。

        沈倾安回过头来看陆渊。此时他已支撑着身子站起了身,因背着身子,沈倾安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觉得朱红色的飞鱼袍如一抹绚丽的烈焰,却把他身形衬得单薄。

        那样一个芝兰玉树的人,此刻看起来却有些落寞。

        心下不由得一顿。

        “倾安,我们该走了。”沈格在旁边提醒她。

        沈倾安道了声好,起身时不慎碰翻了茶盏,衣袖沾了棕色的茶渍,湿润润一片。

        出了宴厅,沈倾安同沈格从一条小道回所住的院落。

        一弯冷月挂于梢头,抛洒着清冷的光辉,将周围的梅树都蒙上了一层薄纱。

        沈倾安的心里莫名有些沉重,面上也有些怏怏,转头看沈格,沈格顺着她的视线转回头来看她。

        “怎么了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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