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小长在象牙塔里,全然不懂这种看似绵软实际倒打一耙的阴私技俩,更没想到幼莹会用如此无赖的方法驳同情。低声道:“你先放开。“

        沈幼莹摇头,搂住沈倾安的小腿放声大哭:“姐姐若不信我,幼莹便不放开。“

        在场的人都有点动容,瞧这姐姐金枝玉叶咄咄逼人,妹妹却衣着寒酸低声下气,很难不让人想到沈倾安平时是怎么欺负沈幼莹的。

        沈从之也不例外,他虽不喜沈幼莹,但毕竟是他的骨肉,若真受了欺侮他面上也无光。沈从之眉头越蹙越深,语气不善:“倾安,是不是你想退婚才想出这法子拖幼莹下水?”

        连她的亲生父亲也不相信她,沈倾安只觉得讽刺,扯了扯嘴角:“当然不是,倾安在您的眼中便是这般下作的人吗?”

        沈从之没料到沈倾安在这么多人面前对他冷嘲热讽,顿时气不打一出来:“给我跪下!还敢顶嘴,我瞧你便不是什么好东西!”

        沈倾安挺直着身板咬牙道:“倾安没错,倾安为何要跪?”

        “你……“沈从之摔了装茶的小坛盏。

        茶水飞溅,满地狼藉,上好的松萝付之一炬。

        “真是一出好戏。“陆渊连拍三声掌,嘴角影影绰绰的一抹笑,踏着小山一样的稳步从门外走进来。将厅内众人扫视了一周,视线在沈倾安身上滞了一滞。陆渊敛起身后的衣袍,不急不缓的在离门最近的官帽椅上坐下,翘起云靴,倒真似来看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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