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为了救这条鱼命,险些把自己的命都给搭上了。
陆小西叹了口气,把鱼放在一边,探出头就着清澈的水面“揽镜自照”。
方圆的屋子里光洁如洗,一面镜子也没有,她直到此时方看清自己的模样。
脸还是那张脸,只不知为何,那眼尾上挑如狐,平白多了三分妩媚一分风流,叫她一眼就看得出来这皮囊不是她自己的。
水上倒映的人,此时发髻半散,衣衫半湿,色若春花,身如扶风,明明眼眸清丽,却又透着股说不清的惑人风情。
美貌是美貌的,只很不符合陆小西日常利落的风格。
她解了发髻,以手作梳,将垂落碎发一一梳回,她不会使簪子,便用发带给自己绑了个简单的高马尾,又掬了把水洗脸,细细清掉眼尾的脂红色,再将罗裙衣衫整理一番,这才觉得清爽了。
她不知道这里的“陆小西”去了哪里,只留给她一地鸡毛。
没有拒绝的权利,也没有逃避的余地。
身后是万丈悬崖,身前是满地荆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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