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唯独不在乎他的Omega,无论是雪初尧的母亲,还是现在那个陪在他身边的男人,他其实都不在乎。

        生理上的规定,一个Omega只能被一个Alpha所标记,逃不开躲不掉。

        可是却没有要求一个Alpha一辈子只能有一个Omega。

        晚会的舞台上吵吵嚷嚷,显然已经进行到了最后的时刻。

        雪初尧懒得坐在那里,想出去透透气。

        谁知道不知不觉走到了操场,没有军训的操场,空荡荡的。

        雪初尧靠在看台上,手指间来回把玩着手机。

        正楞楞的出神,鼻翼扇动间却好像嗅到了什么甜腻腻的味道。

        那味道似有似无勾人的很,雪初尧无意识的又闻了几下,才反应过来瞬间爆了脏话:“靠!”

        转身脚步飞快的就往最近的教学楼卫生间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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