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痕迹不想给她看到,又不好看,这不是把她惹哭了?

        托尼睨了眼由美搭在他胸前的手,弯了弯唇,不知又想到什么,扑闪的星星眼里光彩动人。

        双手交叠在脑海,给面前人留出足够的“观赏”空间,他没有故意瞒着她,只是这不是什么漂亮的“纹身”,他怕她害怕。

        但现在么...

        托尼想着他应该怎么回复由美一会儿的“含泪关心”,她问他痛不痛的时候,他是一脸“这点儿痛对男人来说算什么”好呢,还是虚弱地包着她的手亲一口,说“有她在他就一点儿都不痛”好呢。

        其实除了时不时的脱力晕厥外,他倒真不痛,只是对任何绿色的饮品无感外,要他命的钯没让他太煎熬。

        “从这些现象第一次出现到现在大概有多久?”由美很快镇定下来,钯中毒有解决办法,只是答案不在中城。

        她要算算他们还剩多长时间。

        “嗯?嗯...”

        托尼当场愣住,这...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不是该询问他痛不痛苦,然后他的逞强被她看穿,她心一软就安慰他抱抱他再亲亲他,然后再做些晋江不太好描述的事情不就水到渠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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